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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的回忆(之四十七)  

2012-10-23 14:32:2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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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童年的回忆(之四十七)

《第二母校》

无影月亮/

我在第一母校后排东头的教室里,读过了三年级。四年级的上学期是在武安的崇义完小度过的。我把“崇义完小”当作我的第二母校,不知是否有点强求?或者说有点沾光的嫌疑?

在崇义学校的半年里,虽然学习条件改观了不少,但我几乎就是混了一个学期。第一是老师说话听不太懂,听课就像听天书;第二是条件反差使我很不习惯,就像要饭花子穿上了龙袍,还真的有点别扭。

这所学校才叫学校。它高眺门楼,红色油漆大门,一进二的大院子,全部青砖铺地;校园里的花池、道路、树木错落有秩,教室外墙全部是米黄色,教室的玻璃窗,画着整齐的波浪纹;十五、六个班级,教室全部是砖木结构的平房和瓦房;教室内白灰粉刷,前后两块大黑板,前边的用来讲课,后边的用来展示学生的成绩。教室内还张贴着教育战线上的名人名言;统一木制两斗课桌,木制方凳;教室里有电灯,天冷了还有煤火炉子;开的课程也多:有语文、算术、作文、周记、音乐、美术等;师资力量很强,一个老师教一门课,每个班级设班主任。这里与我的第一母校文寺小学比起来,简直就是天壤之别,小巫见大巫。

这所学校真的让我万分惊喜,但又非常难受。痛心这并不是自己的母校,学校条件再好,过一段还是要离开。仍然要回到那个土墙、土桌的学校去。真有点寄人篱下,又难以启齿的感觉。母校的寒酸,就像是自己的家丑,丝毫不愿向外透漏。想起它,毫无自豪之感……

我的班主任老师姓高,叫高桂枝,是一位非常和蔼的女老师。讲课慢条施礼,有时还抽上一棵香烟,就向一个老母亲。

最感遗憾的事情就是,几位老师讲课我都听不懂。一个多月里就象一个傻子,木木的呆坐着课桌前。下课了,同学们的课外活动很丰富,可我一样也不会玩,依然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。作业只好凭自己的印象去做,一个多月收效甚微,成绩十分不理想!

四年级上学期的后两个月,我才逐渐熟悉了新的学校环境。老师讲课也能够听懂了,成绩也有了显著的进步。由于活动面的逐渐广泛,人缘很快也就好了起来。同学们在一起学习、玩耍、打仗非常开心。我也学会了玩琉璃球,滚铁环,打麻籽豆等!继而就变成了孩子王,淘气劲也随之出了“大名”。

好境不长,我又要回到那个“土质”的学校去了……

为了不耽误回家过年,我必须要提前往回转学。那天是星期四,正论到我们四组值日。要转学的消息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只有校长和班主任高老师知道。同学们扫完地都走了,我一个人端来水,把教室的六个窗子,两个门子全部仔细地檫了一遍。高老师在她的宿舍门前看着,不指点、也不劝阻,任由我自己上下“折腾”。

在我加紧干活的时候,三组一个女生回到教室。她帮我洗了几快抹布,然后就神秘地“溜”走了,一个招呼也没有打。等我擦完玻璃,擦完桌子,再封上教室里的煤火准备离开时,却发现我的花布书包不见了。

这时,我才猜出了那位女生返回教室的目的。原来她是为了藏我的书包而回。我走近她的座位,用手往书斗深处一摸,书包果然在里边。我拿出书包,打开书包检查自己的东西是否丢失。东西一样不少,却还多了一支红色的钢笔。我感到很惊讶动了,难道这是她要送给我的吗?如果不是,为什么会在我的书包里呢?

我犹豫着,是给她放在书斗里呢?还是收下呢?这么贵重的赠品,我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能给她说了!我很难为情,也很自责,为什么刚才就没有注意到呢?我也曾想去家向她道谢,可因这个村子很大,我不知她住在哪里。再加上当时同学男女之间接触的障碍,只好作罢!我哽咽了,难忘的一段同学情怀就要结束了……

吃罢晚饭,我自己来到校长办公室,来取校长刚刚开好的转学证。刚刚熟悉的学校就要离开了!刚刚产生的同学友情也要被舍弃!我向校长和高老师鞠躬道别!

我沿着校园里的人行道徘徊了许久!又站在学校大门前那高高的台阶上仰望!实在不情愿向下挪步。两腿无力地一级!一级往下滑动。再高的台阶也是有数的!当我滑到最后一级台阶时,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眼泪!

学校大门前的路灯很亮,行人来往不断。我只好洒泪离开!离开了这所心爱的第二母校。

第二天,同学们看到的教室特别干净,凳子不象往常那样都放在桌面上。而是摆得整整齐齐,都有些惊讶!最后还是高老师道出了原为。放学后,同学们接队去姐姐家问究竟。这时的我,早已踏上了南行的列车。奔驰在京广线上了……

等我再次踏进这座学校的时候,已是四年后的1969年了。当年的同学们都各奔东西了。我寻找当年的那位小女孩,可她已经不在人世了!

听她妈妈说她死于脑膜炎。

那个可爱的小女孩,圆脸、大眼睛,乌黑的头发,经常梳着两个小辫。她喜欢唱歌,歌声非常甜。他是我们班里的唱歌指挥,拍子打得非常有讲究。非常遗憾的是,我已记不起她的名字了!可那支钢笔我一直保存到1988年。那支笔我一直也没舍得用,后来因搬家不知被丢失在何处了?我在这里向久违的同学致歉,很想用一首《同桌的你》告慰她的亡灵!

我在唱!你在听吗?

......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21023日星期二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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